白皙的脸蒸得微红,水珠在他脖间凝聚,又悄无声息地滑落。
长公主突遭毒杀一事,处处透着诡异。
他今日虽没来得及去长公主府上察看,但皇上先一步派去的人将现场所有呈现出来的东西都详细告诉了他。
一切迹象和证据都表明是长公主身边的侍女凝雪下的手,但凝雪此人他也知道,是跟了长公主十几年的人了,这样的人会背叛……那只能说是谢妘眼光太糟糕。
然而这几年谢妘在朝堂上的表现又很清楚地表明她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幼帝谢昭明能从十岁登基安全活至现在十八岁亲政,她的功劳要占大半。
明里暗里想要谢妘命的人数不胜数,但谢妘每次都能化险为夷,这次是为何……这般轻易地让人得了手?
他与谢妘在朝堂上私底下都是冤家对头,长公主府的人防他比防贼更甚,他的人手根本无法安插过去,对谢妘动静掌握有限,此时被谢昭明委托查清长公主一案,顿觉棘手。
容珩沉思了一阵,从水里出来,漫不经心地擦了擦身子,披上了旁边挂着的里衣。
他披得随意,腰间细带也没有系好,大片如玉胸膛露出来。没擦净的水珠从他颈脖间滑落,又划过胸膛,没入腰间,只留下一条条细微而引人遐思的水痕。
没落门闩的门响起一声轻微的吱呀声,紧接着容珩就和看见一只被他遗忘了小半天的奶猫儿,一拐一斜地从门缝里挤进来。
……
谢妘一进来,就是一副猝不及防的美人出浴图。再一抬眼,就和容珩的视线对上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