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就想伸个懒腰,再蹭一蹭他,然而懒腰伸到一半,她就呆住了——
容珩刚刚在干什么?
在挠她肚皮。
谁在挠她肚皮?
是容珩。
是容珩啊!!!
她什么时候已经堕落到被一个大男人挠肚皮而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蹭蹭的地步了!
早就不知被她镇压到何处的羞耻之心骤然冒出来,她蹭的一下翻身坐起,见容珩伸手还想挠她下巴,她低头躲开,快走两步,窝在一堆宗卷后,又卷成一团,才松了口气。
二十几年来未曾尝过男色的长公主,在默默地害羞着。
——补充,被她多年的政敌,一个无意的撩拨,惹得害羞成团。
……
容珩一连“消失”了几日,将知府急得头发又掉了一大把。
等到某日下午他终于抱着猫出现在门口,久候多时的知府嗖地一下窜出来,其灵敏程度……宛如闻着了肉包子味道的狗。
结果被一颗石子绊倒,扑通一声,脸朝下摔了个五体投地。
容珩不动声色地侧身避过了他这场大礼。
知府尴尬地站起身了,抹了把脸,小心翼翼地问:“不知大人……可有进展?”
这几日,那些妇人们闹得更凶了,她们找不着容珩,便仍旧只能去府衙门口闹,闹得这位没啥本事的知府甚至都不敢回府衙了。
容珩不回答他,只道:“知府请先回罢。今日不谈案子。”
知府瞧他打扮闲适,又见他抱着猫儿,猜测他或许是想出来走走,便试探着问:“大人是想到处走走?”
容珩望了他一眼,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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