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木……木芷?喵?”她尝试着再一次说话,发现自己是真的会说人话了!
咦?怎么回事!
谢妘翻身想站起来,然后再次发现自己不仅会说人话了,连身体都变回人了——看来是她会说人话是因为变成了人的缘故啊!
当了太久的奶猫儿,谢妘都有点不习惯人的身体了,她坐起身来,才发现自己竟是身着盛装,抬手,玉镯金镯相碰,叮当作响,再摸一摸脑门,满头珠钗玉簪发饰——怪不得头怪沉的。
所以她这回又是飘到了谁的身体里了!
谢妘有些茫然地环视周身,发现自己竟是身处一个两人宽的、半人高的,疑似棺材的,冷冰冰硬邦邦的不明物体里。
这就有点惊悚了。
谢妘扶着壁边,艰难地站起身来。
大概是这具身体躺得太久了,身子骨有些软。谢妘姿态不雅地从这东西里头翻出来,脚一软差点摔倒。
从外头看,这东西更像棺材了,只是这材质……似玉非玉,寒冷如冰,雪白色泽,不只是个什么材质。
谢妘扶着棺材边,四处张望。
这房间不大,但空荡荡的,除了这座棺材,就只有几枚散发着盈盈亮光的夜明珠,散落在四个角落。四面墙壁雪白,竟是连个门窗也无。
这什么鬼地方!
谢妘站了一会,觉得自己已经适应了这具身体——说起来这具身体一定和原来的她差不多身形,这看东西的角度都是如此相似到近乎一样。
她慢慢地松了手,尝试着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脑海里一阵尖锐的疼痛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