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擦红了。最后一只丑不拉几的玉镯子有点偏小,谢妘拨弄了半天都没弄出来,气得甩手想往床架子上砸。
容珩伸手挡了挡她,然后默不作声地找来一个瓷瓶,侧身坐在榻边,握住了谢妘的手。
娇生惯养的长公主,一双手柔若无骨。细腻的药膏抹在发红的地方,微微冰凉。
谢妘看着低头为她细致地抹着药膏的容珩,玩心忽起,葱尖般的小指就悄悄地撩了撩容珩的掌心。
容珩神色不变,替她抹完了手,又替她额头上了点药——这是之前昏倒时往地上磕红的,谢妘的肌肤雪白,那一点红印子分外显眼。
谢妘挑了挑眉,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也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最后容珩捏住她的手腕,往玉镯子内壁也抹了一些药膏权做润滑,再轻轻一拨,那玉镯子便被取下来了。
谢妘卸下了满身累赘,舒心不少,一边嘟嘟嚷嚷地抱怨,一边去拨弄着这些花里花哨的东西:“谁给我换的这一身,丑死了!”
容珩沉默片刻:“是陛下。”
虽然是他提议的——但是他也没想到最终谢昭明会给他阿姐套这么一身“雍容富贵”啊。
他偏了偏头,决定将此事就此尘封,决不能让谢妘知道。
谢妘并未多想,她揉了揉奶猫儿的脑袋,发现手感真是太好了!怪不得木芷总是这样喜欢揉她脑袋。
奶猫儿虽没了呼吸,但身子倒还是温热的。谢妘正想将她抱起来好好瞧瞧这具她暂居了几个月的身体,却被容珩隔手一拦:“事有蹊跷,晏晏还是少碰猫儿为妙。”
他虽是在对谢妘说着话,脸却是微微偏向一边的,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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