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一位清秀少年不甘落后地替谢妘满了酒杯,娇娇弱弱道:“奴给贵人斟酒……”
小甜儿气得瞪他一眼,少年无所畏惧地瞪了回去。
这果酒虽然清冽甜口无甚酒味,后劲却极大,谢妘酒量虽好,一壶落肚,也面露微醺。她撩起一点面纱,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颚,朱唇微抿一口,在酒杯上留下淡淡的唇印。
舔了舔嘴唇,谢妘正想说话,却听着外头骤然一静,咿咿呀呀的小调子突然就全都消失了。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开纱幔,然后谢妘就瞧见一位白衣温润的公子徐徐然走进亭中,只一个轻飘飘的眼神,旁边的少年少女们便不由自主地屏息退下了。
谢妘:“……”
眼见的连戏班子都一并退得干净,她干脆将面纱随手扯了下来,一口饮尽杯中剩酒,睁着双含水凤眸轻飘飘地瞧容珩:“大人将他们都赶走了,我要看什么、听什么?”
谢妘的容颜说不上是绝色倾城,看着却是非常矜贵优雅。此时她眼角双颊都染了淡红,眸底氤氲着水汽,唇妆半残,轻呵一口气,都透着果酒的甜味。
容珩望着她,一言不发,眸色渐深。
若是平时谢妘一定立刻就发现不妥了,但她今日小酌两杯,心情正愉悦,胆子都大了几分,见容珩不动也不说话,她懒洋洋地呵了声,两指捏着空了的酒杯朝容珩一抬。
容珩深深地望了她一眼,附身拿起了酒壶,平稳地替她斟了酒。
谢妘挑起一抹胜利的笑容,正要饮一口这当朝宠臣亲手替她斟的酒,下一瞬手腕就被握住了。
容珩的力气不大,但刚好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