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还不知道是谁,如今整个师团都陷入一种恐慌当中,如果在这么下去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将士兵逼疯甚至是引起兵变。
谁?究竟是谁,为什么不出来正大光明的打一场,却是要用这种卑鄙无耻的方式。真是欺人太甚。
沮丧、烦闷、太多的疑惑,只能凭借一壶浊酒外加一碟花生米来化解心中愁闷。
今日有酒今朝醉,这算是当前他唯一的一种想法。
微微带着一丝的醉意,而酒水已经用尽了,将酒壶丢弃在地上,他扭头对着外面吆喝起来:“来人,在给我来一壶。”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但是很平稳的声音,告诉着酒水已经来了。
没有认真看面前的人,只不过是倒上一被品尝。
噗的一下,这种浓烈的味道让他当场吐出来站起来猛然拍打了下桌子看向面前的人;“这是什么?”
“尿啊,没喝过嘛?最高级的东西了,在没有水的时候,这可以解渴,还能够治病呢,没见识,大惊小怪的干什么。”来人的回答,让仓井村哇的一声就吐出来。
他是有一定的醉意,但是还没有醉倒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
“八嘎。我……”
扭头去取自己案桌上的手枪,然而,那一壶尿液泼了过来,让他浑身咯噔一声大声叫嚷;“你究竟是什么人。”
他么的,还问自己是谁,这家伙这两天愁眉苦脸的不就是为了找自己嘛,还问自己是谁,这人脑袋装的是个什么玩意啊这。
公孙耀叹息了一声坐在一边;“过分了吧,我你都不知道,这两天你死了那么多人,你还问我是谁,我不就是你想要找的那个人嘛,我知道,我
第二百二十七章我是来认罪的,你信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