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还是往那平日里他母妃不让他去的地方,嬴湛立时来了兴趣,下令让那小太监再牵一匹马来,随之跟着他们四人齐齐朝那荒地而去。
到了那处荒地之时小太监的面色微白,在他记忆中蔓草幽幽的一大块地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十分凌乱,废弃的宫殿被拆,似乎要重新新建什么,那草地上到处都对着腐朽的木椽小小的土堆,一切都不像是一块能肆意纵马的地方,谢无咎看着这地方立时冷汗涟涟,而一旁的嬴湛却开心起来。
“谁说这地方不能纵马,看本殿的!”
嬴湛虽然年纪不大身量却有,骨骼亦是硬实灵气,只见他猛地抽鞭纵马而出,直直朝着那土堆木椽而去,没到一处他皆是纵马一跃,眼看着一片雪白大马在这乱物之间连番跳跃而过,别说是谢无咎眸光晶亮的睁大了眸子,便是沈苏姀都唇角戴上了笑意,这嬴湛从小便调皮捣蛋至极,没想到这性子却也有好处,举宫上下也就他能玩出这种花样!
“听闻焉耆人马术也不差,怎么相爷却如此的……”
两人站在一边看着嬴湛御马在那杂物之间来回玩耍般的炫耀他的马技,沈苏姀忽然出口一问,谢无咎摇头笑笑,“从小身子不好未曾学过骑马,后来身子好了便习惯了坐马车,若非是苏苏在马背上的飒爽风姿惊艳了我,我才不要学这玩意儿!”
谢无咎不忘记时刻赞美沈苏姀,沈苏姀淡淡的点头,“听闻焉耆将士各个都是马中好手,且那焉耆铁骑素来来去无踪,我还以为在焉耆人人擅长马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