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慈帮我吹一下……”
他立刻又拉着大夫走了出去。
“大夫咱先等等,您跟我去隔壁坐会哈……”
余修浑身裹着细布,严严实实。宛慈往前凑去,对着他脖子下渗出血的伤处轻轻吹了几下。
“呼,呼……”然后她刚坐回去,余修又弱声弱气地开口:
“身上也好疼。”
“还有手也……”
他还想继续讲,看到宛慈笑盈盈地望着他,突然就有些羞赧了。
“还有哪啊,阿修。”
他低下头默不作声。宛慈揉了揉他的耳朵,起身准备去叫大夫进来了。刚才她听到了小喜子的声音。
结果刚起身就被勾住。
余修人还是默默低着头,手却颤巍巍地勾住了她的小拇指。
这就是床上手段极其残忍的余公公?
宛慈被他勾了回去,哭笑不得,只好冲着门口喊小喜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