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侍卫露出为难的样子,“殿下,这着实不妥。”
“那就只请叶家人好了。”商从谨又说。
聂侍卫开始一阵阵头疼,尽最大努力去劝他的殿下,“开宴只邀一家来,谁都会说闲话的,您是一片好意,叶大小姐却不好做人了。您不如等宴会之后,再找个机会请叶家人都过来,顺便同叶大小姐说几句话,这样成吗?”
“是我考虑不周。”商从谨动作一停,声音低了下去,手无意识地抓皱了正在涂画的东西,一滴墨落在纸上,渐渐洇了一块。
聂侍卫见状,上前想替商从谨换下那张纸,却被拒绝了,“阿央她……从前就很讨厌和没用的人来往。我还是不画这个了,万一她又……”
“殿下,我看不见得。”聂侍卫壮着胆子打断他,提醒道,“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您在西疆又重新认识的叶大小姐,我觉得明显长大了许多,和以前不一样,见了老聂几个都是客客气气笑着的。您在车轮上涂了胶草的黏汁,我看叶大小姐惊叹的眼神都快藏不住了呢,您却没注意到。”
别人不了解,可聂侍卫跟着商从谨多少年,知道的着实不少,对主子和叶大小姐的差别也了解得相当透彻。
比如五皇子嗜甜,每日一顿点心雷打不动,叶大小姐却偏爱大口喝酒的爽气;再比如叶大小姐好武,舞刀弄枪兵法倒背如流,五皇子的兴趣爱好却不在此……
“她真觉得我做的很好?”听到属下这么说,商从谨眼睛一亮,不等回答便在一张干净的纸上继续勾画,笔尖流畅一气呵成,半分停顿修改也无,一样物事很快成了型。
“你把这个送到工匠那里,要做的细致,尤其是我注明的那几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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