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圣上有所动作……”她低低开口,“言堇,你说圣上身边那些个宫女太监,会不会有问题?”
反贼的势力渗透进宫中,收买或者顶替个把侍从,根本就不成问题。
商从谨咬着淡色的嘴唇,沉吟半晌回道:“父皇身边都是些老人了,应该不会有事。”再加上每餐都要验毒,几千禁军贴身保护,出事的几率很低。
听他如此保证,叶央才放了心,一挥手打发素和炤去将自己的大白话写成文绉绉的奏章了。
雨过天青,碧色如洗。次日早朝后,皇帝批评完了太子,安抚完了肃文侯,在甘露殿接见部分大臣,就黄河决堤一事商议对策,想想该封哪位大臣一个钦差,派他去看看——顺便再批评一下叶家兄妹。
“太子处事无方,无须旁人开脱!”皇帝生气时当然不拍桌子,光是气势和眼神,就足以让人颤抖,“你们二人居然敢如此狡辩!”
一直以来,他怜惜叶骏将军长子,才早早封了他三品寺卿,至于叶央,此人虽未女子却骁勇善战,又是位纯臣。
没错,女子为官,只能当一个不结党营私,完全依仗着皇帝才能走下去的纯臣。
皇帝素来很放心,可是今日,叶安北和叶央同时上了折子,双双为太子处理黄河改道一事开脱,还把事情推到了他们在查的反贼头上!
“反贼又如何?难道诸位爱卿一有个头疼脑热,也赖在了反贼头上?”皇帝冷哼一声,“我大祁不惧宵小,只怕那些不敢承认过失的懦夫!”
“圣上息怒,是臣愚钝!”叶安北深深一拜,十足地惶恐。
叶央做了这么久的官,哪怕连累了皇帝的亲儿子受重伤,都是有惊无险的过来了,今天是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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