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势,还没还手,叶央先咳嗽着坐在了床头,“……真中毒了?”
“你不是号过脉了吗。”叶央没有好声气,只等着他靠近时,先把人制住再说。师父没穿那身和库支有千丝万缕关系的红衣,而是一件国公府小厮的褐色短打,装成了下人模样。只是脸庞依旧傲气。
都快三年了!他的消失是彻底的杳无音信,叶央用尽一切手段,也没把人从大祁翻出来。有个不祥的感觉萦绕心头——师父不在大祁,那么……是在库支了?
“你先吃下药,若有效果,我再送些过来。”师父眼角多了几道皱纹,看上去成熟不少,斜眉入鬓,眼尾上挑,和她很有几分师徒相。叶央现在吊着一口气,也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经历,居然还敢恶狠狠地盯他!
“……在想什么?”半晌过后,叶央仍然不发一语,师父忍不住催促道。他不敢靠过去,原因不止是害怕被抓住,而是太了解这个唯一的徒弟。她要狠起来,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拼了命也要把自己留住。
叶央靠在床柱上,下巴扬起,哼哼唧唧的,“在想要喊出多大声,才能惊动外院的神策军将你活捉。大理寺最近人满为患,不过我出面的话,给你留个单独的房间不成问题,每顿饭还有肉吃。”
“……你狠!”师父翻了个白眼,将没有喂完的药丢过去,“先跟我说说,这是怎么个情况?”
叶央只觉得眼前有东西一晃,下意识伸手接住,发现是个涂了清漆的木头瓶子,瓶口被红布塞住。这玩意儿她不陌生,在西疆生活时,所有的伤药都是装在这种瓶子里的。
对师父戒备重重,她的动作却不满,拔开瓶塞把里面的东西尽数倒进嘴里,觉得肠胃舒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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