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离笑笑,自己还真是可笑,自于学府毕业的上万年来,她再不曾见过执夙的面。她和司卿处在一处,混的风生水起,只是听传闻说,执夙和几个姑娘,在自家的山头上,作威作福了些时日,便被父母许配家人。以她们的身家,许的,是天族的高官。她们自此嫁出了西山,好多年袅无音信。再后来,仿佛是在某个来提亲的追求者口中听过,执夙嫁的那位夫君,身份尊贵,受不了执夙唯我独尊的脾气,在外养了几房小妾,执夙回娘家闹过几回,可终究抵不过夫家势大,哭了些时日,便也安宁了,将自己圈在深闺中,也不知道在作何。
若是能料到后事如何,当初秋离也不会那番难过了。终究逃不开眼界小,见过的,不过那些人;经历的,不过那些事儿。目光被阅历所拘,只看到到眼前的那一方水土,几许时光,那时,她在那个小黑屋中关着,心情难过的难以自持,便摸出长笛来,呜呜咽咽的吹起来。
心中有感,吹出的曲子,也感人至深。
隔了太久的时光,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去,只是记得自己吹着吹着,便困了,再往后,哭着哭着,便睡着了。
翌日一早,门又开了,秋离以为执夙又买通了守卫来奚落她,不料,来的人是迂风。她愣了愣,张张嘴,“是执夙派你来与我为难的?”
迂风摇头,将她扶起,“昨日没能为你作证,当真对不起。只不过——”
她摆了摆手,“没事儿,我懂。”
迂风继续道,“今早白泽神君突然来找夫子,说是夜晚听到笛声,觉得感人至深,以为是夫子的新做,来讨教一二。夫子向他说了你的事情,他便断然道,‘能做出这种乐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