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教室,把她抓个正着,说不定她还成了夜闯,哦不,清晨闯教室的小偷,多嚣张啊。
阮颐把纸条放在中间桌子靠左的位置,这是她的习惯,免得有人经过时,把纸条碰到地上。突然,背后有隐约的窸窣声,几乎吓得她魂飞魄散。身体僵硬住,一秒,两秒,三秒,声音没有再继续的意思。她连忙转身从后门飞奔出去,右胯被桌子尖连着撞了几下,也顾不得看得见看不见了,只知道拼命往楼上跑。
回到教室,她按耐住几乎快跳出来的心脏,想要打开教室里的灯管,却发现无论如何灯管也亮不起来。她又哆哆嗦嗦地去按了按空调,发现也没有什么动静。
停电了?一种侥幸从心底里缓缓地升上来。
那么,即使刚刚有人站在门口,自己也有可能没被认出来。何况,如果真的有人,那为什么她停下来的那几秒钟,那个人没有喝止住自己呢?
那天早上,阮颐破天荒地拉着周衡扬和瑶瑶到北食堂二楼去吃早餐,从前因为周衡扬极爱吃南食堂二楼的炸酱面,所以即使阮颐知道段执一每天早上都会跟着他们班一大帮男生去往北食堂,也还是顺了周衡扬的意。
然而那天早上,她急需知道自己的小秘密有没有被发现。下楼时,阮颐看到,穿着黑色棉外套的段执一仍然安静地被围在男生堆里的最中央,沉默不语,没有丝毫察觉到什么秘密的神情。
可能,他还是不知道吧,他永远都是这个样子。
阮颐在微信对话框里输入又删除,修修改改,还是删除了斟酌好久的两三句话,把手机随意地丢到了一旁。
她看着被自己摸出、放在一旁的那本《阴翳礼赞》愣愣地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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