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颊淌下,同汗水混杂落下。
此时,许多人簇拥着一个石青色薄绸袍的人缓缓走了过来,那人言辞犀利,口吐讥诮道:“本座竟不知,庄嫔娘娘的威风都耍到这里来了。”
庄嫔惊道:“卫衣?”
旁人皆惊,纷纷躬身行礼道:“见过卫掌印。”
“见过庄嫔娘娘。”卫衣略微欠身,丝毫没有奴才的样子,庄嫔知道这人现在不能得罪,不敢有所计较。
卫衣来了,动刑的宫人喏喏行礼后,也不敢再动,伫立在一旁,繁缕心想着,总算是停了。
庄嫔唇角勾了勾,略带冷笑,昂然道:“卫督主怎么来了?”
她不信,这狗奴才真敢折了她的颜面。
☆、妃嫔
庄嫔依旧坐在瓷凳上,时间久了也觉出热来,卫衣站在台阶下一点也不燥热,额上更是一丝汗迹没有,清爽干净,不卑不亢的。
“庄嫔于此大动干戈,莫不是在同谁示威不成?”卫衣的神情平淡,语气也是冷冷淡淡的。
庄嫔自然知道这里离西厂最近,可她偏生就要这里打人又如何。
她掩口一笑,不屑道:“本宫不过是小惩一下这两个不知规矩的宫人罢了,也省得她们日后闯出更大的祸。”
“可不是,谁不知道庄嫔娘娘最心慈仁善,六宫之中颇有贤名,卢家也是如日中天,讨好还来不及,怎么敢得罪呢。”
卫衣走近了几步,从繁缕身边飘然过去,只见一袭衣袂轻轻擦过她的面颊,带着略微的凉意,松木清香,繁缕有些想哭,她怕极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