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
“放开我。”她带哭腔喊道,没法挣扎,连呼吸都沾染上了商殷的味道。
商殷眯着凤眸打量她,从娇媚的眉眼,到软乎的粉唇,还有嫩生生的面颊。
他忽的低笑了声:“你跑甚?”
姜宓咬唇,别开头不想看他。
商殷掐着她下巴,迫使她对视。
“我又不会吃了你。”他声音尤为喑哑,说的这话,其实连自个都说服不了。
他是不会吃她,但是想啃,想将人从头啃到脚,再一点一点吞到肚子里。
这欲O望伴随所有梦境,逐渐清晰,像凶兽经过冬眠,在春日的召唤下,缓缓苏醒,随之的还有梦境里的所有情感。
直到此时,商殷才知多日来的梦靥,到底是所谓何。
他指腹摩挲着姜宓小巧的下颌,好似怎么都摸不够。
姜宓浑身起鸡皮疙瘩,她眼里冒着水光,抽嗒着哀求道:“殷大人,我我只是给你送药,真的……”
商殷眸光微凝,他顿了顿,深深看姜宓一眼,随后起身放开她。
姜宓如蒙大赦,慌忙跳下床跑角落里站着,离他远远的。
商殷披上外衫,散落的鸦发如瀑,清俊中平添几分慵懒随性。
他斜靠床柱,懒懒地问:“你在找什么?”
姜宓瑟缩了下,怂唧唧的模样像极惊吓过度的兔子。
狗暴君喊她“宓宓”的时候,太吓人了。
她还以为,他也重生了。
“是不是这个?”商殷又问。
姜宓胆颤心惊看过去,对方指尖那一抹豆青色,差点没让她跳起来。
她的枕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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