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梨柚。”
就在这个时候,阮绛突然就站在床头叫了她。
成梨柚翻过身,压着枕头爬出床头,脑袋向外探:“干嘛?”
阮绛:“伸手。”
成梨柚伸出手,看着阮绛把一个东西放到了她的手指肚上。
接着,她把手伸回到眼前,跟那只油黑的瓢虫互相对视。
那画面,怎么说呢,幸亏成梨柚对虫子没什么恐惧,要是遇上一个怕虫子的,说不定会立刻冲下去,徒手把阮绛的头发薅光。
“这就是虫型摄像机?”
“嗯。你先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离15号还有一段时间,我会一直调整。”
听阮绛这么一说,成梨柚马上就精神了起来。
她小心地端着指尖的瓢虫坐起来,仔细观察。
大小只有小拇指甲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