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辣不欢,曾岑每每都是舍命相陪。
热火朝天的氛围,只有曾岑这桌是低气压。
冯冉冉一拍桌子,“离婚,一定跟他离婚!分他财产还要他每月支付高额生活费,榨干他!”
曾岑和秦易的事冯冉冉几乎都知道,包括秦易新婚夜出差丢下曾岑一个人。那时冯冉冉还为她抱不平,“秦易是要去阻止外星人入侵还是去拯救银河系,新婚夜出差他也太欺负人了。”
不可量的是海水,比海水更不可测的是人心。
曾岑想起与秦易的相遇,发生得理所当然又透着某种巧合。
彼时,艳阳高照,偶有熏风徐徐,他牵着童花头小姑娘,挺括风衣,简洁短发沉稳儒雅,阳光自他背后投洒下来,晃花了她的眼睛。
他说:“诗诗是转校生,曾老师多费心。”淡淡微笑,比园里那开得放肆的蔷薇花还要耀眼。
“秦先生放心。”曾岑接过小姑娘的手。
他半俯下身子摸摸小姑娘发顶,“诗诗要听老师话,小叔叔放学来接你。”
原来只是叔叔,曾岑记得当时心里有点高兴,是叔叔,不是爸爸。
曾岑牵着小姑娘去教室,小姑娘仰头问她,“曾老师,你觉得我小叔叔长得好看吗?”
曾岑笑着回答,“好看呀。”
“那曾老师喜欢我小叔叔吗?奶奶说小叔叔再找不到女朋友就不让他回家。”小姑娘说得颇为苦恼。
现在的孩子都是人小鬼大,曾岑摸摸她的头,“你小叔叔长得那么好看,一定有很多大姐姐喜欢他,别担心。”
“曾老师喜欢吗?”小姑娘执着的一定要得到答案。
曾岑想了想,“老师的喜欢和女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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