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才受这么重的伤,看她男朋友的样子这辈子都会对她不离不弃。”
曾岑捧紧水杯,全身冷得发抖。
护士以为她是失血过多畏冷,多拿了床被子来给她盖上。
“你……”曾岑低低出声,“怎么知道那个男人是她男朋友?”
“那男人差一点为她把整个医院都拆了,她从手术台下来到重症病房那男人就一直陪着守着,这不是男朋友是什么。”护士看她渐渐苍白的脸色,又问了句,“你还好吗?”
曾岑眨眨眼睛,笑出来,“我很好。我想喝点热牛奶,麻烦你。”
“我这就去给你加热,你好好休息。”
护士刚走,曾岑就拔了手上的针,鲜血涌出来她也顾不着按。下床脚下像踩在棉花上,体力严重不支,她撑着找到自己手机开门出去。
一排一排找到重症病房,她就站在楼下给秦易打电话。一遍,不接;两遍,不接……她固执的一直打。她付出了‘血’的代价,总得要拿回属于她的自由。
四楼重症病房蓝色玻璃后,秦易孤寂身影映在玻璃上,充血的眼睛复杂的望着楼下的她,手机一直在响。屏幕上闪烁‘曾岑’两个字,他以前有想过存‘老婆’。当时为这个念头他还嘲笑了自己一番,已经定好的结局又何必贯一个枷锁。
手机铃声终于停了下来,他看见她转身离开,身影薄得像一片纸,一阵风就能吹倒。
曾岑实在支持不住身体太虚弱,踏出医院大门的时候,手机终于有回应了,秦易给她发的短信:明早八点,洪大为律师事务所,签字离婚。
十六个字,他和她,自此,断得干干净净。
得偿所愿,她应该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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