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一时没带上,虚掩也不易发现。
的确,方峤绝对不会给秦易开门。方峤折身在秦易对面坐下,“有什么事,说吧。”
秦易正色,“曾岑是傅程鹏的女儿你应该知道,傅程鹏有一子一女,大儿子傅逸豪照说应该是第一继位人,可傅程鹏的意思,想把公司留给曾岑。”
方峤惊颚。
“你也觉得不可思议对吗?”秦易看着他。
方峤敛了情绪,“曾岑根本就没想过要跟傅家扯上关系。”
“但是傅逸豪已经频频对她出手了。”这才是秦易要说的重点。
“你怎么知道?”
“我在曾岑的住处碰到傅逸豪……”
方峤听得有些乱,“问题是,傅鹏程为什么不把公司留给儿子,而硬要给一个多年不闻不问的私生女?”
秦易皱眉,“这也是我不明白地方,毕竟是别人的家事,傅程鹏不说,我不方便多问。”
“曾岑知道吗?”
秦易摇头,“现在,我跟她说的任何话,她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