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谁就接着审,我只找高吟远。你领我过去吧。”
狱卒推诿敷衍,面带笑容地说了两句,邱季深有所预感,深觉不妙。
高吟远的案件如今悬而不决,不就是因为有人想要他死,但是又有人想要他活吗?国公特意把这事交给原身,很可能只是因为县衙里找不到更合适的人了。她接了这烫手山芋,如果对方却不明不白在牢中丧了性命,那帮人又怎么会放过自己?
她才刚来,为的可不是陪葬。
邱季深不敢跟这小卒多说废话,趁他不备,一把推开,快步循着声音跑去。
还好,衙门南院的牢狱并不大,构造也不复杂,邱季深冲到尽头,就看见了十几人围聚在一起。有两名衙役正压着一位深埋着头的男子,另外一位狱卒手执长刀,对准了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