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敲侧击地问起自他走后,阿瑶可曾置气,或是委屈难受。一听宫娥说她还同往常一般,并无异样。起先那点快活,又换来一顿不痛快。
皇帝负气地掷下筷子,心里冷哼:只怕还念着旧情,顾不上新主。遂又起身去寝殿找阿瑶拌拌嘴,逞些威风。途中他瞧见行宫的梅花开得甚好,忽而想起阿瑶鬓边的白梅,忙命人挑些花朵繁茂的折下,自己还拣了一枝梅花边走边嗅香。一时脑热,先前的猜忌也烟消云散,只盼快些见到她。
来到寝殿,皇帝仍是不叫人通报,自己轻手轻脚地进入殿内。他遥见床帐垂放半边,有名宫娥正蹲守一旁,似乎帮阿瑶按揉着胸口。阿瑶这会儿懒懒地躺着,闲谈的气力也虚弱了几分,只是一味地说:“午膳前还好好的,也不过喝了半碗粥水,怎会疼得难受。多得姐姐照应,舒坦了不少。”
宫娥浅笑道:“这些不过是分内之事。倒是姑娘不该憋着气,可知郁结伤肝,肝气不顺,自然是要发作的。况且姑娘又有何不顺心?凡事想开些便是。”
此番道理阿瑶何曾不知。早间与皇帝闹得不欢而散,表面虽然平静如初,到底是清楚彼此心中都留有症结。若是相安无事倒也作罢,只是眼下的局势可谓一触即发,她终究还是唐相的人。
至于皇帝,从古至今帝王之宠不过稍纵即逝,也最是薄幸。岂知今时今日的她仗着荣宠,可让天子一朝醉卧温柔乡。日后年岁渐增,圣恩渐少,除了满眼褪色的宫墙,又有谁能仰仗?
她并非无心,只是无力。
“笼中的鸟儿,能有几分趣味?”阿瑶叹口气,向内侧躺。又取过一方绢帕盖住面颊,也盖住不争气的泪水。
皇帝听及此处,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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