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做替身,但也断没有和他成婚又和别的男人眉来眼去的道理,她本来掉头想走,无奈陆泽挡着道儿,她只得强调道:“我昨天和太子拜见亲长的时候,怎么没见到表兄?”在我和太子四字上加了重音。
陆泽听她这么说,眼底掠过一丝凉意:“荣怀太子的陵墓出了些岔子,我赶回去处理了,昨天夜里才堪堪回来。”
这里不得不再插播一条旧闻,其实陆衍上头还有个嫡亲的长兄,大他十岁,是先皇后所生的嫡长子,兄弟两人感情极好,他出生不过三月就被立为太子,他仁厚贤德,能力出众,颇得帝后疼爱,在群臣中颇有声望,可惜刚及弱冠就撒手去了,帝后好一场悲痛,赐下谥号荣怀,因文昌帝太过伤心,宫中再不许人提起,有个得力太监不留神说了,当即就被杖毙。
先太子死后,群臣立刻请立陆衍为太子,文昌帝虽也喜欢陆衍,但他喜怒无常,脾性骄纵,小时侯上房揭瓦也无人敢管,还被文昌帝戏称为宫里的大王,要立他为储君文昌帝难免犹豫,还是群臣力谏才勉强立了他,后来陆衍果然表现出卓绝的才能,甚至更胜于荣怀太子,声望直逼皇上,可惜也是个命途多舛的,弱冠那年不慎中毒,久治不愈,缠绵病榻至今。
沈辛夷哦了声:“办好了差事就好。”她本来还以为亲迎路上遇袭那事儿是陆泽干的,他既然昨天才回来,应当不是他,不过话说回来,太子重病失势之后,众皇子中风头最劲的就是陆泽了。
陆泽皱了皱眉,凑近她:“素素...”
沈辛夷稳稳往后退了一步:“八殿下,我如今是你弟妹,你失仪了。”作为魏朝最有权势的女人,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