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炮灰。她冷笑一声:“呵,蝼蚁...我的事轮不到你来过问!”
沈雅乐被她邪魅狂狷的眼神看的心肝一抖。那边周氏已经听张媪禀告完了她的病情,忙把女儿拉过来,小心问道:“素素,你...你还认得阿娘不?”
沈辛夷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额头:“娘你怎么了?我怎么会不认识你?”
周氏这才放下心,又不敢刺激她,她本想找大夫来给闺女瞧瞧,奈何他们行伍人家,认识的多是治跌打损伤的,她暂且按捺下,细细问着女儿的近况,等她说到见过姑母和表兄时,周氏面色一凝:“你姑母看来还是疼你的,只是八殿下...”
她低声道:“他明知你如今已经嫁人,若真是关心你,怎会私下见你?若是有人瞧见了,只怕会有好一场风波,你防着他些...就连你姑母那儿,你都得多留个心眼。”
......
被怀疑没安好心的陆泽在和九州殿和众臣议事,陆衍也很稀罕地也来了,他自打重病之后就甚少参与国事,此时还是被皇上硬薅过来的,他一言不发地坐于东位,时不时发出一声轻咳,远不及老八才思敏捷,难怪朝里朝外频频传言陆衍的太子之位只怕坐不稳了。
等议事完毕,文昌帝看了太子一眼,心下暗叹:“朕乏了,此事明天再议。”
众人行礼告退,几个皇子往宫里走,陆洗性子跳脱,忽的问老八:“八哥,你怎么带了个这么旧的荷包,针脚也粗的不行?你府上的绣娘呢,怎么不给你做个新的?”他虽是太子一系,但大家面上还是和和气气,兄友弟恭的。
陆衍面色一冷,他早就看到老八腰间有只宝蓝色的半旧荷包,其实按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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