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别被人用一言难尽的目光洗礼了一遍又一遍,他也不甚在意,臂弯里挂着大衣慢悠悠跟在后面。
他知道谢小延是真撑到了,刚才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用猫一样的吃相猪一样的食量证明了自己,没有点错。
大概是两个成年男性的分量吧,谢小延(强行)从容不迫地吃完了。
谢小延吃的太过认真,他真正想说的想问的,都没问出口。
“哎,我真的快死了,”快走到巷子口的时候,谢小延气若游丝地转身道:“我得再走一会儿,现在我要是敢坐下,立马就能倒出来。”
“要不你先回去?我到时候自己打车回K.T吧。”
温别莞尔:“没关系,我也要散会儿步。”
谢小延已经没力气管他,拖着自己三个月的孕体往前走,偶尔绝望地抬头望一眼月亮,用意念告诉自己:不能吐。
中途路过一个小卖部,她还在冰柜里挑了两瓶弹珠汽水,出来后递了温别一瓶:“喏。”
温别摇了摇头:“我不喝饮料。”
谢小延伸出的手臂又缩回去,把两瓶弹珠汽水都抱在怀里,脚步沉重地往外走,语气也很沉重:“哎,你失去了很多生活的乐趣。”
温别笑了笑,没说什么。
她背靠着栏杆,长腿抻直了,就像一条肚皮朝上的鱼在晒月亮。
温别靠在她旁边,双手落在西装裤兜里,宽肩长腿,身形颀长潇洒。
他大概是很习惯一个人了,对沉默不语完全能泰然处之,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谢小延,有个事一直没问你。”
温别突然叫她的名字,谢小延头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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