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靠在桌子上,撑着身体。
幸好今天来的是周老二,若是其他的男人,恐怕她都镇不住。现在的身体实在是太弱了,要不是隐给自己的防身之物,恐怕今晚…
她的眼眸很冷,任人宰割的感觉实在是不太好。
门开着,透过月色,地上出现一道黑影。
这般悄无声息,她想,自己已经猜到来人。
来人已将他们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回来。要不是恰好折回来,又怎么会听到她说的话。
若她真是落花巷里长的女子,从何处得知夺命丹?从何处熟知暗卫们随身携带的药丸?
她的喜好都与主子一样,那么爱给别人喂药。她或许不知道,自己的话实则是漏洞百出。她自称是主子的人,多年没有见过主子,那这份心机和胆实是从哪里来的?落花巷里住的全是花娘瘦马,不可能有人教她这些。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幻想世间会有那样的奇迹。
越是靠近她,他心里的那种感觉就越强烈。强烈到他宁愿是自己的错觉,也不敢自己戳破自己的癔想。
他喉咙有些发涩,他不敢问,他在害怕。若她真是主子。以主子骄傲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