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停下手问道:“刚才先生说我还要练吹埙,这是怎么回事?”
绿罗手里动作不停,“夫人为您寻了个乐师,想让您先看看到底要不要学……”
“不学就打发了人家吗?”阿沅好笑道,“既然已经请了乐师来,我当然要学了。”
阿沅在府中凉亭里见到了这位乐师,是一位青年儒士,沉默寡言,看见她只略点了下头。到底是男女有别,徐氏特地将授课场所安排在这开阔地方,不让人说闲话。
徐氏在百忙之中还抽了空陪在一旁,“阿沅快过来见过先生,这位是何先生。”
阿沅乖乖叫了一声,行了个后辈礼才坐下。何先生点点头,问道:“看过埙谱吗?”
“未曾。”
他把桌上那卷书推到她面前,“那就先看看,三日后我再来。”站起身来向徐氏拱手道,“在下告辞。”
何先生颇有个性,阿沅沉默地看他远去,徐氏出于礼节还出亭子送了几步。
“阿娘,何先生他……”
“何先生是位有大才的人。”徐氏道,“看来他对你颇为满意,要收你做学生了。”
这就是满意?阿沅看了看桌上这卷书,让她一个从未看过埙谱的人自己学?不过连她阿娘都说是有大才的人,却来教她吹埙,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她难得有些心虚。
“阿沅会好好学的。”
徐氏却道:“你当个消遣就好,若不是你阿父对外人夸海口,哪用你学这个。何先生曾也是你阿父的学生,不必和他太客气。”
不过这学生和林太守政见略有不同,平日里见一面也要吵个半天。
阿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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