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见过大风大浪,她这辈子就没几个愣神时候。但是今天,泰山压顶不变其色的原岁同志折在了这三个神经病组合面前,她发出一声难得有点发愣的“啊”。
白青州合了书轻咳,指挥发神经的两个大男人:“平玉你去把鞋子穿好,猴子把行李搬到楼上。”
名叫平玉的男人拖着长袍赤着脚,披着长至膝盖的长发,几个大步过来。他朝个子娇小的原岁弯下腰,伸出自己修长干净的手小心翼翼地递给她,眼睛亮亮的,然后温温柔柔地说:“我叫平玉,平安的平,和氏璧的那块玉。”
他的眼睛像天上的星星。
原岁迟疑了一会,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而后礼貌地回应,“你好,我是原上草,叫原岁,”她顿了顿,才补充,“岁岁平安的岁。”
平玉得到原岁的回应,心满意足地跑进自己房间里找鞋子穿;猴子干劲十足地扛着原岁的行李箱哼哧哼哧地上楼;白青州放下手中的书,站起身向原岁招了招手。
原岁莫名地有点喜欢这个队伍了,没由来的。
“原小姐,你好,”白青州把桌子上放好的合同递给原岁,他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眼镜背后是一双温文的笑眼,他的气质让人感到舒服,“要先看看合同吗?”
原岁没去动合同,她坐在轮椅上很谨慎地开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哎呀哎呀,这可真是我的疏忽,”白青州摊手,十分温柔地说,“白青州,你可以叫我老白,刚才的瘦子你可以直接叫他瘦猴或者猴子,头发很长的叫平玉。”
原岁“哦”了一声,接过白青州合同,翻了几页之后她问这个气质温和的男人,“你是战队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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