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坐在轮椅里往前推了几步,微笑地盯着枯荣,“我叫原岁,你可以叫我岁岁,另外我二十岁了。”
枯荣平静地和原岁对视了几秒钟——
“好,”他眉眼锋利,目光却凉淡得很,“你住一楼。”
原岁:???
枯荣目光落在炸毛的猴子脸上,“好好算算我今天多说了几句话——”
白青州在旁边幸灾乐祸地温柔提醒猴子,“老大今天一共说了十五句话,十五句哦。”
猴子:“……”
枯荣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猴子:“你的帐,懂?”
枯荣转身上楼离开,猴子一脸绝望地看着白青州,“为什么是我的帐!明明有一大半都是和草草说的话!”
“因为老大现在看你不顺眼啊,”白青州笑眯眯地说,“谢谢,未来五天的地板交给你了,请务必不要辜负党和组织对你的信任。”
原岁弱弱地举起手,“什么十五句?”
白青州叹气,看着原岁很语重心长,“老大不爱说话,一天十句,雷打不动,谁让他超了谁拖地。”
原岁:……
“……不!不!二楼啊老大!二楼啊啊啊啊!”猴子蹭的一下跳下凳子,又绕回原来的话题十分坚持地吼,然后双腿“啪”的一声跪在坐着轮椅的原岁面前,他一脸恳切,“信我草爸,二楼。”
根本就不知道这有什么好争执的原岁沉默着,默默消化着眼前这一群人真的好像不太正常的事实。
白青州又摸了一把猴子的猴头,少见猴子这么坚持,他颇有几分奇怪,“为什么一定要二楼那个房间?”
猴子眼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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