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就那么一顿,霎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一手紧紧护着胸前衣服下的挂坠,神色动作仿同一个极度护食的小动物。
“什么平安锁?我才没有这种东西啊!”她抬头眼巴巴地看着高大而又沉默的男人,神色意外的不安。
枯荣站直了身体,看了她几眼,破天荒地没就着这个话题继续怼下去,反而是叫来猴子处理剩下的尸水。他把原岁提起来扔到客厅沙发上,从平玉那拿来快餐搁她腿上,“安静地吃你的饭。”
猴子咧着嘴笑,开开心心地拿出一个收鬼袋,在尸水附近画了几个符,小心翼翼地吐出一些奇奇怪怪地音符,把地上的尸水化成黑色的团雾收进了银色的袋子里。
白青州笑眯眯地看着自家老大枯荣上楼换衣服,他拍了拍平玉的肩膀,用洞察秋毫的语气说:“看见没?草草平安锁在,晚餐在,估计晚上睡觉还有得折腾。”
平玉“哦”了一声,然后指着白青州怀里的罗盘说,“刚刚罗罗说话了。”
白青州原本微微懒散的站姿一下子就直成军姿,他一成不变的笑眯眯表情露出一种些微紧张的神色问,“罗罗说话了啊?她说什么了?”
平玉老老实实地:“她说想给草草踩盘。”
白青州愣了一下,而后不可置信地重复问了一次:“什么?”
平玉:“罗罗说,想给草草踩盘。”
听清楚的白青州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不可以。”
原岁听见自己的名字,于是奇怪地问,“什么罗罗?什么踩盘?”
“罗罗是老白罗盘啊,”收完鬼灵的猴子满足地睡塌在沙发上,一边瞅着白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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