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枯荣是把她搁在儿童用餐座椅上的。
她用着受伤的手指指了指自己屁股底下的椅子,弯着眉眼,“老大你搞什么,想吵架是吗?”
枯荣把淘洗到一半的米往案台上一放,几个大步走到原岁面前捏着她的手指瞅了瞅,伤口略深,但是不算严重。他从喉间哼出一声嗤笑,嗓音淡淡的,“你智商就坐这凳子了。”
“……你不是想吵架的老大,你是想打架的。”
这时候枯荣已经转过身,伸手从高柜子里轻轻松松地拿了一罐酒精和一包棉签,放到流理台上,就地帮她处理伤口。
原岁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老大你轻点我怕疼的,”原岁乖乖伸出爪子,皱着眉头,一副要避不避的模样,“枯荣老大,你轻点,请答应我,你会很轻。”
枯荣:“惯的你。”
他低着头垂眼,修长的指节握着酒精瓶,然后丝毫都不怜香惜玉,直接冷酷地把酒精整个倒下去,血液被瞬间冲刷,那一瞬间原岁疼得龇牙咧嘴,差点没掉眼泪。
“枯荣你大爷!崩了崩了反目成仇!”原岁痛得想把手抽回来,但实在被枯荣捏的紧,她拼命倒抽冷气,“他奶奶的枯荣你搞谋杀,你对我有意见!说好的怜香惜玉和温柔,你他奶奶被狗吃了吗?”
枯荣瞥她一眼,用棉签沾着酒精把伤口旁边一圈血迹擦干净了,然后撕了止血贴圈了一圈。“是啊被你发现了,”他把棉签扔进垃圾桶里,慢条斯理地洗手,嗓音淡淡的,“活该你,小白眼狼。”
原岁:……受教。
原岁把受伤的手指收回来,抬起来看了看,处理也算良心,于是原岁接受批评,并点头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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