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十年没人和你吵架,我就问你寂不寂寞?!”
白青州摸了摸自己手中的小罗盘,笑眯眯的,“你这次打碎了草草母亲的骨灰,祸惹大了,我能怎么办?”
“你大概还是不明白,”白青州学着原岁“嘻嘻嘻”的笑了几声,“这盆白鸟上有封印,压着了草草的血统,而且这封印的气息你就不觉得熟悉吗?”
猴子一脸懵逼,当时脑子一片混乱,哪里还去管这盆栽有什么古怪?
白青州叹气摇头,一脸高深莫测:“你这么蠢笨,守个十年度朔,老大便宜你了。”
猴子:“……??”
倒是平玉没那么多小心眼吊着猴子不放,他想了想,用很同情的口吻说:“那封印是老大下的吧。”
猴子:!!!!
白青州坐在沙发上,指尖抚过缩小的罗盘,他微微笑着,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不然你以为?二十岁的小姑娘看起来像个十五六岁的,你就没怀疑点什么?”
猴子继续懵逼:“长的嫩有错吗?”
白青州一脸“猴子你真没救”的表情长吁短叹,倒是青囚在一边琢磨出一点味道了。
“按照鲛人的寿命而言,二十岁的年龄你们那个草草,样貌上应该还是停留在八九岁的模样,但她现在能有十五六岁了,”青囚斩钉截铁地说,“是因为她的血统被封印了,能够让她一定程度上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虽然个头样貌的生长速度,比起一般人而言还是慢了些。”
猴子被这么一说,脸色已然灰白的绝望,他抖了抖唇,甚是艰难地补充下去,“所以说,我这次打碎了封印,草草她……”
白青州很残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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