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木兰姐看着护士给她扎针,对越苏说:“你们这治病的法子真是稀奇古怪,不过挺有用的。”
她咳嗽已经好很多了,还坚持要坐在窗边,说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越苏把自己的平板调成儿童模式,教了小皇帝基本的操作,然后把平板给他让他坐一边走廊长椅上玩去了,点滴室充斥着浓重的药味,她怕小皇帝也病倒了。
“他是?”花木兰才有空远远打量了一眼小皇帝,正是饭点,走廊里人来人往的,他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
“汉平帝刘衎。”越苏说:“你应该知道他。”
刘衎虽然比木兰姐小,但是却比木兰姐早出生了四百多年。
结果武将花木兰随便点了点头,露出那种“我觉得我好像懂了”的表情:“哦,皇帝。”
具有丰富陪床经验的越苏看了一眼时间,对花木兰说:“木兰姐,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我带小皇帝去吃晚饭……他刚到。”
花木兰不好意思地说:“那个……你走之前的话……”
越苏回想了几秒,才想起自己走之前打趣木兰姐来着,笑着说:“怎么了?”
“你们这里,喜欢一个人不会去提亲的吗?”木兰姐小心翼翼地问,看起来现代婚恋观给了她非常大的困扰。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