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功夫就救了上来。
这时白烟终于散去,周围的居民区都好好的,刚离开不久的警车和火警又折返回来,不少附近居民扛着铁铲过来加入救援。
“不是地震。”她听见自己冷静地说:“不是天灾,是人祸。”
忽然她听见远远的一声呼喊,还没细细辨认,木兰姐已经冲到她面前,颇有些激动地抓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越苏笑了笑:“没事,你也没事吧?”
木兰姐忧虑地上下看了她一眼:“可是你在抖。”
越苏才发现自己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抖,她试着停下来,可是没用。
她拒绝承认自己是个小怂包,轻咳两声,立刻转移话题:“对了木兰姐,刚才肖渊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在死亡边缘岌岌可危……”
越苏迅速地把整件事简单地说了一遍,肖渊在一边点头:“所以花小姐,请你一定不要离开我。”
木兰姐为难地说:“可是我要和苏苏回去了。”
肖渊立刻转向越苏:“越小姐,你家还往外租房吗?您开个价怎么样?”
越苏:“……”
她控制住自己说十万一个晚上的冲动,有气无力地问:“你要不要问问那个大师这事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不会一直这么折腾下去吧?”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