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并不是一味求强就行的。若是一味强冲强行,断砖碎石,那不是救人的针法倒成了杀人了!”
徐涛的话惹起几声笑声。郭槐便道:“好了,大家说那么多也没用,徐涛的针法究竟如何,我老头子有没有看走眼,还是等有机会让徐涛展示一下就知道了。”
刘传荣却道:“老郭,我不是不信你,不过我们行医可马虎不得,想当年我自幼练功,跟着家父习医十六年,才敢施展一针流针法治病。若无把握,怎么能轻易在患者身上施针?”
徐涛道:“刘老这是要考较我了,不知要做到怎样,刘老才能相信呢?”
刘传荣见桌上有本厚厚的电话薄,便拿起来道:“随便在患者身上试针不可取,不过可以先用这个试试指力!”
“哦?怎么试法?”
刘传荣听徐涛发问,也不答话,取出一个针盒放在桌上,从里面捏起一根银针,一抖手,噗的一声轻响,银针便刺入那本厚厚的电话簿,虽未透穿,却也刺进去足有寸余。
用软而有弹姓的银针刺透这么多层纸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顿时引起周围一片赞叹:“一针流的针法果然名不虚传!”
刘传荣将那电话簿放在桌上道:“用针刺纸也能看出指力高低,你想不想试试?”
徐涛拿起那本电话簿看了看,点头赞道:“刘先生果真好指力!”
刘传荣颇为自负地道:“你也不必做到跟我一样,只要你能刺透半寸,我就相信你有施展回阳九针的指力!”
“那就借您的银针一用!”徐涛说着也不等刘传荣答应,便取了一根银针在手。
“我刚才说了,用针讲究的是分寸,不是一
第三十九章:技惊四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