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的精兵勐将,我河陇也不憷他三分。”
“可河陇如今在打仗。”那人道:“他若是今明两年起兵,河陇如何援手?安郡王说,若河陇未定,须得缓兵而行之。而如今正是最危险之时,我想问问元良,魏王当真是要在吐谷浑呆到明年?”
“看情况!”赵正道:“既定军策便就是拉长整个进程。吐蕃毕竟占据高原地利优势,想要急攻勐进,却得不偿失。如今战策已定,想要轻易更改却是不易。是以河陇军如今是被牢牢地钉在吐谷浑,动弹不得。的确也是大唐最危险的时候。”
他摊了摊手,耸肩道:“除非达布肯轻易放我们回来。”
“攘外必先安内么?”那人笑笑,“这也不是个办法!不如,元良辛苦辛苦,将这事挑了吧。”
赵正想了想,正色道:“先生早就想好,要拿我祭旗?”
“元良言重了!”那人挪了挪身体,一手撑着膝盖,一手持着鱼竿,叹了一口气道:“郑西元。这人藏得十分深,我若在明面,他定不会重用于你。此人心机诡诈,想看你我二人内斗。却不知,我又岂是那般容易凭他摆布的?你如今上任兵部,又领左司,恰中我等谋划,也省了许多事。你也正好可以找借口编练长安新军。而我,可以沉下心来,好好查查这帮人的底细,也算不负安郡王临终之托了。”
赵正“嗤”一下笑出声来,“编练新军?我能有多长时间?”
那人看着赵正,想了想,道:“那要看康小六伏火雷的进度了。若是他真的能将伏火雷制练地如探报所说玉石俱碎,那恐怕也就只须等一个机会或是借口。但冬日不便行军作战,他要反,也得是明年开春之后。”
262、钓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