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他也要同去,此行无论如何都要喝上我的喜酒。我说小胖这事儿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嘴里别老没个正经。胖子不听,他说大不了逼婚,正好看看美国人的婚礼是如何操办的,是不是也要闹洞房。我觉得这个话题再讨论下去就要往低俗的方面发展,就打住了话头,跟他约定一周之后在华盛顿机场碰面。
那个年月,出国的机票非常不好搞,光有钱不行,y杨在美国国家博物馆做研究员,听说我要去,很是欢迎。从美国那边给我打了一份证明,文件里面说我是民间考古学专家,这次出国是给博物馆做讲学,促进中美文化交流。因为这份文件的关系,我顺利地拿到了短期签证,展开了美国之行的前奏。
出国之前,我去电话局往一源斋在美国的分店挂了电话,那边的负责人叫薛一棍,是桑老爷子拜把子的兄弟。一听说我要去,差点儿在电话里就哭出来,让我过去的时候千万记得把老爷子的骨灰坛子带上,让唐人街的老少爷们儿有个想念。我说桑老爷子比较顽固,死后不肯入土,现在只好拿虎威珠给他做了个冷藏保鲜,尸体在一源斋的库房里停着呢,不方便运出国,怕海关把我扣了,说我倒腾干尸。薛大叔一听,又开始号啕大哭,说那就带两件老爷子的随身衣服,让他们立个衣冠冢也是好的。我只得答应,临行之前又去库房给桑老爷子拜了几拜,取了一件马甲塞进了背包。
大金牙坚持要去上海机场为我送行,我说店里的生意你总得照顾吧?他说歇两天不要紧,我这一走少则两三个月,多则一年半载。万一到时候在那边结婚生子做了华侨,以后做兄弟的想见上一面,还要拿国家的条子办事。不如送佛送到西,陪我去趟上海得了。
圣泉寻踪 第十章 美国之行 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