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
她这一问正好打在枪口上,我心想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万一待会编岔了,那可真是有嘴说不清,自惹一身腥。索性将薛二爷在美国交代荷包的事托盘而出,不过对我们几个的身份,则是大而化之,绝口不提一源斋掌柜半句。更不敢提被政府通缉的事,只说来得急,又碰上一家黑店,万般无奈才会上门打扰。老太太上坐中厅,有一茬没一茬地听我把故事说了个大概。林魁抱着他那只虎皮猫也坐在一边跟着听。
等我把唾沫星子都耗干了,这祖孙俩才开口说话。林老太慢声细语道:“我也正纳闷儿,又不是过年过节。北京那边怎么就派人来了,鹤唳也敢随便放,没想到,是薛神棍的人来了……说着她指了指屋顶,我顺着她说的方向,昂起脖子一看,只见木梁上头悬挂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鹤形铜像。铜鹤做振翅欲飞之态,虽然是金属铸造的死物,却处处透露着一股子灵气,仿佛随时准备一飞冲天。我想起阿松提起的铜鹤振翅,心说这么个死物,难道真就能闻声而动。无独有偶,Shirley杨瞧见那铜鹤笑道:“看来这就是用来做感应器的接收装置,想不到此物如此精巧。老胡,你看它的翅膀,接缝处嵌的都是比纸片还薄的铜片,一旦有鹤唳之声,立刻会产生共鸣同振。
我心思没有Shirley杨细致,听她这么一说,倒挺像这么一回事儿。不过我此刻关心的不是铜鹤,而是林家掌柜的态度。好在薛二爷的面子挺管用,老太太并未发作只是微微笑了一下。原先坐在边上一言不发的林魁与她交换了一下眼神,开口向我试探道:“听说夫子庙里出了大新闻,不知道是不是跟一源斋有关?
我心说完了,原来还当
抚仙毒蛊 第四章 林家草堂 3(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