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再远一点儿的苗寨,常年不通人烟,那里的原住民连大字都不识。那又怎样,还不是一辈子都过去了。听说当地还有土司大老爷当家,百姓过的是解放前的苦日子。我还是那句话,各安天命,多说无益。
秦大律师一听这话,拗劲又上来了,揪着林魁说要好好研究一下学术问题。两人平日里看都是斯文得要命的主,可只要一争上谁对谁错的问题,就像吃了耗子药,非得吵得面红耳赤,劝都劝不住。我只好推开包间的门,出去透气。
我蹲在走道一头的角落里边,琢磨着如何寻找胖子他们的下落。上岸的时候我就打听过了,江城不同于昆明,这里是多民族混居的水寨,除了政府设的乡公所,其他公共设施基本上就保留了当地居民自立自给的经营形式。也就是说,这里的医药铺子根本不会将五鹤朝天的牌子放在眼中。那Shirley杨他们又能通过什么方式,给我留话呢?万一小赵那边没有消息,下一步又应当如何走,正想得头疼,脚下的竹楼忽然开始有节奏地晃动起来,很快,小赵的声音便随着爬楼的脚步声一同传来。我心说这小子可以啊,一根烟的工夫,居然已经把人带来了?忙掐灭了烟头,准备从角落里站起来。可还没抬脚,就听见一个颇为熟悉的声音传来。
这趟买卖全要仰仗各位,今天我杨二佬做东,来来来……
我心中一惊,这声音又粗又高,带着一口浓厚的闽南口音。加之杨二佬三个字,我透过竹隙偷偷地瞄了一眼。果然是那个高头马壮、头戴貂皮帽的漕帮总把子,杨二皮。这老东西自打收了虎目珠之后就再也没有在南京的地头上出现过,没想到,今天居然在远在千里之外的云南江城叫我碰见了。我对
抚仙毒蛊 第八章 江城水寨 2(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