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
何欢侧身从陶氏的左手边入屋,不顾陶氏眼中的错愕,挑了一把舒服的椅子坐下。这倒不是她装模作样,或者意图激怒陶氏,而是她真的累了。她不想委屈自己。
曹氏见她神清气爽,而自己穿着皱巴巴的中衣,蓬头垢面,心中更是不忿,沉着脸说:“请你出去,我们无话可说?”
“大伯母,你就不想知道,大伯父为何被押上公堂?”
陶氏怔了一下,冷着脸说:“这事有什么可说的,我身体不适。想休息了。”
“大伯母,我不信你从没有想过。如果大伯父没有被官差押上公堂,如果他的病情没有恶化,现在的你是什么光景?”
“你到底想说什么!”陶氏的声音夹杂着哭腔。这些年,她一直在想,如果丈夫还活着,她会不会过得如此凄凉。虽说丈夫身体不好,但好歹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就算他终日缠绵病榻,也是一个可以与她说话的人。她“嘭”一声摔上房门,在门边的椅子上坐下,悄然抹去眼角的泪光。
何欢轻叹一口气,低声说:“大伯母,你真的不想深究,大伯父为何会背上走私的罪名?”
陶氏也想替丈夫洗清走私的罪名,但还是梗着脖子说:“是林捕头为了交差,冤枉你大伯父……”
“林捕头只是一名捕快,如果没有上一任县令胡大人的牌票,他怎么可能上门抓人?”
“胡大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朝廷怎么会专程派人来调查?定然是他吞了银子就悄悄躲起来逍遥快活。”陶氏哼哼唧唧,脸上愤懑之色愈重。
何欢听她这么说,不由地愣了一下。她隐约听说,前任县令胡大人与吕县令交接完,在
第87章 愚妇(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