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吕县令就破了大案,立了大功劳,而三叔父辛苦挣下的家业,就成了诈骗所得!”
何柏海将信将疑。水汀立誓为亡夫守节,是他喝了酒把持不住。强了她,差点令她自杀。事情过后,她不止没怪他,还帮她瞒着邹氏等人,在生意上也帮了他很多。这些年,他们虽偶有情不自禁,但每一次她都自责不已,觉得自己对不起亡夫,对不起父亲。她时常说,只要有船去倭国。他们就不用朝夕相处,一错再错。他一再表示。他可以纳她为妾,她都流着泪说,为什么不让她在成亲前遇上他……
眼见何柏海晃神,何欢的质问脱口而出:“三叔父,到底是你全家人的性命重要,还是几幅画重要?”她快急疯了,深吸几口气平复情绪,转而吩咐白芍:“你快去把屋子里的画全都烧了,一件都别留。曹姨娘,你去问问钱秀才,家里是否还有遗漏,让张伯随他回去,全都烧毁。还有,好好教教他,若是衙门的人问起,他应当如何回答。”
邹氏眼见何欢的焦急不像是装的,上前扯了扯何柏海的衣袖,轻声说:“老爷,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何欢急忙附和邹氏,对着何柏海说:“三叔父,您信我,不过损失几幅画。您应该很清楚,唐安的画,见不得光,更卖不得。您若是不信我,一旦有什么万一,损失的可就是您辛苦一辈子挣下的家业。您赌得起吗?”
说实话,何柏海对何欢的话半句也不信,但是他赌不起。他再怎么怜惜水汀,他有儿有女,他担不起“万一”二字。
何欢见何柏海表情松动,催着他赶快骑马回家,先把与唐安或者水汀有关的东西全部销毁,自己则拉着邹氏上了三房的马车。
第97章 销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