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生理阴影了?当然,这只是我听到的传言,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确定。”
初夏就想起送梁红艳来的时候,周三叔说过,梁红艳之所以对别人客气的离谱,和她所经受的事儿有关系。当时她也没细问,现在想来,大概就是秦梅说的这个样子。
被抄了家,父亲没了,母女相依为命,肯定处处受人白眼……,这么想来,梁红艳那种发自骨子里的淡漠和客气,也就说得通了。
三床的家属忍不住唏嘘:“这么说起来。小梁还是挺可怜的,那我刚才还真是冤枉她了。”
秦梅点点头:“如果传言的这些都是真的,她真的挺不容易的。”
一床的病人是名男子,王奶奶出院后他就住了进来。负责陪护的是他的妻子,很利索的一个女人,也有点儿强势。这会儿就有些不赞同的道:“她们家如果不是资本家反动派牛鬼蛇神,肯定也不会被抄家。”
三床的女人一脸不满的道:“人家都这样了。你还说这种话,有点人情味行不行?”
“我说的是实话。怎么就没人情味了?你忘了咱们被剥削的事儿了?要不是党和国家的雷厉风行,我们现在能有这样的好日子吗?”
“你不要歪曲我的意思,我说的是不感谢党和国家了吗?我只是说,错是上一辈犯的,让小一辈从小担惊受怕的活着,挺可怜的。”
初夏不满的看向越喊声越大的俩人:“这是病房,请注意病房秩序!”
“是她说的不在理,我才争辩几句。”一床家属嘟囔着坐了回去,三床家属也冷哼一声,换个方向坐,留给大家个后脑勺。
秦梅看向初夏央求道:“小林医生,还麻烦你
第489章 实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