币,但抓住下巴上的胡子并将他拔下来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头儿——他们——”
一个穿着皮甲的盗贼急匆匆地冲进来,面色张惶:“我们必须用——”
霍夫曼反手一记耳光打断了他的话和下巴,把跟胡子捉迷藏时遇到的挫折而产生的怒气全部发泄在这个倒霉蛋身上。于是再不会知道他想用什么了,因为脑袋转了一圈的他,也不需要再用什么。
霍夫曼似乎因为亲手结束了一个生命而心情好了一些,他抹了抹下巴,暂时忘记了那根破坏了他心情的胡子,深深吸了一口气,赤裸的上身也随着这口气涨大了一点儿,肌肉好象一堆大大小小的铅球在皮肤下互相推挤着滚来滚去,他眯缝着眼睛,看着落地镜中只穿着裤头的自己——铜镜中那个八尺高的彪形大汉看起来让霍夫曼非常满意。
又一个强盗跑到门口,地上的同僚让他知趣的止住了脚步。
霍夫曼欣赏着自己的肌肉——他摆了几个造型,身上的肌肉在柔韧和坚硬、收缩和胀大之间来回变换,让人不得不担心他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会不会因为这种类似反复挤压气球的行为而重新裂开。
突然霍夫曼把脑袋凑近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鹰勾鼻子——
似乎有个粉刺。他伸手摸了摸,然后试图去挤。
“老大……”门口的强盗再也无法忍耐了,他微弓着腰,做出随时能后跃闪避的姿势,小心翼翼的报告。
“干什么!”
霍夫曼回身死盯着前来报信的手下,右手还在抠鼻子上的粉刺——如果不是发现他离的远,肯定又是一巴掌扇过去了:“我就不能有些私人时间吗!”
第十五回合 白胡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