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叫四十七,你的名字?”
没预料到客人会这么客气的跟自己说话,年轻人愣了半天后才想起回答:“我,我是船上的奴隶,没有名字,不过您可以叫我二十六。那是我地号码,尊敬的客人……您叫四十七?难道您也是奴隶吗?”
“奴隶?”四十七俯身看向这个傻乎乎口不择言的小子,奴隶水手二十六这才发现客人的脸庞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一对眼睛血红血红的,内里似乎还在不断沸腾爆炸,好像是一个永恒燃烧地熔岩世界。他被吓得一下子坐倒在甲板上,而后又立刻爬起来跪下叩头如捣蒜:“对不起对不起,尊敬的客人,请饶恕我……”
没有等到鞭打或者更严厉的惩罚,奴隶水手壮着胆子抬头看去的时候,奇怪的客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摩利尔费了一番功夫才找到四十七,后者此时正坐在幻想号的船头一动不动,一副沉思模样,好像是狮鹫船首像旁边的另一个雕塑。
“你在干什么?”摩利尔站在红酒女王号的船尾和四十七相对而望,虽然现在风平浪静。但摩利尔仍然不能确定四十七是否能够听到她的声音:“喂,听到我说话了吗?”
四十七看着对面那个女法师,突然冲她勾了勾手指。
奴隶,真是一个有趣的字眼。其实精确地来讲,自己甚至算不上奴隶,而仅仅是一个工具,在炮火横飞的空间战场上冲锋陷阵,从事杀戮与毁灭的工具。这种看似很令人沮丧的身份一直以来实际上并没有引起四十七的反感,对自身的命运感到愤怒屈辱悲伤乃至痛苦什么的从而大肆报复更是无稽之谈――如果说自己会失控。那么一定是分不清该杀谁,不该杀谁了
第五章 去北方 第五回合 旅途(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