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弥补了我的错误。
至少是弥补了一部分。必须承认,虽然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当我看到凯罗醒来的时候,险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
不,这并不仅仅是因为凯罗是我的朋友。事实上,很多时候我一直自认为自己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如果我要决定或正在做的某些行为会导致别人受到损害,我并不会因此而道歉,也不会停止。因为我们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在损害与被损害中度过的,在某种意义上说,这其实就是生命的本质。文明种族的居民不会允许一个地精部落在他们的村镇附近活动,因为这些地精注定会偷窃他们的牲畜,毁坏他们的田地,甚至威胁他们的生命安全,地精种群的生存就是建立在对人类或其他类人种族的损害行为之上的,所以人们会请求领主派兵驱赶,或者干脆凑一笔钱寻找像我这样的冒险者去将它们彻底消灭。而当我完成了这个任务之后,也就意味着我通过损害地精而获得了利益。
在以前的日子里我干过几次类似的工作,因为那时候我需要钱。如果我更残忍和邪恶一些的话――我是说,像我以前的同伴那样,我也可以尝试着控制整个地精族群,通过对它们和村庄居民的双重压榨来谋取更多。但我只是适当的提高要价。当然不是每一次,不过也经常这样做。仍然拿地精威胁的例子来说,我会观察村庄地富庶程度。居民们的态度,他们自己有没有能力抵抗侵袭,会不会有地区守卫或者军队来帮助他们……从而提出我的要求。很多时候这会挑战他们的底线,从而使他们转而寻求更廉价的冒险者们,但是这往往只会给我增加一些谈判的筹码,或许还能给我省些麻烦。或许我的条件确实有些高,但要知道,在
第六章 主宰者 第一回合 闲暇(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