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高谈阔论,但在黯红天幕覆盖的峻谷高墙中,这些居民过客更像是一群囚徒,困在这座阴冷而又森然的城市里挣扎求存,只有处于其间才能切身体味到它的宏伟和隐藏在这种宏伟背后的威严秩序,坚实、严密,不可抗拒。
“你就不能不摆弄你的脑袋么?”摩利尔说话时目不斜视,并没有看旁边的四十七,她的脸大部分都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能看到一个尖尖的清秀下巴露在外面。凯罗则紧随其后,身上同样罩着一件连身斗篷,只是兜帽边缘的蕾丝花边使她看上去更像某个大家族出来郊游的闺秀,而不是一名行走于诸位面之间的旅行者。
“这叫做震撼教育,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的。”四十七揉了揉下巴,左一下,右一下。
“屁。”摩利尔低声说了一个她平时难得用到的词。凯罗“噗哧”一笑,雅各布紧走几步拉开一些距离。四十七肯定是听见了,他地耳朵就算比不上声波也决不会比一般人差――只不过这一次,他也很难得的装了个没听见。
逐渐的,一行人已经离开繁华的浴室街区域。木架和比道格拉斯腰围还
管横贯一座座破败的房屋,与浴馆区那种外表惨淡内况不同,这些房子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一股子霉味,门窗紧闭,肮脏陈旧,悄无声息。除了管道泄漏处“嘶嘶”的喷水声和偶尔跑过的大老鼠之外,实在让人怀疑这些房子里有没有人,或者说活人存在。
最后他们从房顶上下来,不得不小心穿过一片晾满了破烂衣物地弄堂。粗布衣服和打着补丁的床单滴着水,根本没办法分清楚这些东西上的水和小巷地沟里的水哪个更干净一些。道格拉斯领路,而雅各布也始终走在四十七前
第六章 主宰者 第二十三回合 摊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