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牵马扬长而去。
乐义虽是粗人,但毕竟是跟着他兄长乐进学过几年书的,闻听徐济此言,看着徐济的隋安然有些清瘦但却昂扬的背影,不由得喃喃道:“长醉不复醒?主公倒是好雅兴!”
徐济哈哈笑声传来:“此数句皆非我的句子,我中华文采风流者不计其数,我徐济又何足道哉,其实醉倒沙场也是好事,所谓‘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岂不快哉……”
声音随着徐济渐行渐远。
只剩乐义一人站在荒芜的杂草处浅吟低唱。
而乐义对面的牛辅中军大帐中则又是一番光景。
牛辅现在可没有徐济这么好的兴致,他现在正是皱眉不展。
坐在他右手边的樊稠小心翼翼地看着牛辅,心中却在讥笑:前两天还不可一世的人,现在却变成了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
不过樊稠也没有心情看牛辅的笑话,毕竟他和牛辅一样,乃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牛辅死了,他也一样玩完。他可没有对面的胡赤儿那么好的心情。
这胡赤儿正把一名为他倒酒的美婢按倒在他的座位上大快朵颐。
那女子惊恐万分,虽然经常忍受这些军中禽兽的侮辱,但是这个胡赤儿却是出了名的凶残,被他凌辱过后至残的女子数不胜数。
这女子吓得全身发抖,却绝对不敢反抗,否则她的性命便不保了。裙裤已经被胡赤儿脱了下来,丰满的臀部暴露在空满酒味的空气中,在惊恐的喘息中更加起伏跌宕,形成了一种淫虐至极的美不胜收之感。
胡赤儿眯着铜铃巨目,双手无所不用其极的玩弄着女子的下体,下手极重,故此这女子娇
第二百六十九章:一触即发 上(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