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自从主公自从与各路诸侯开战之后。似乎就把这新‘五德终始说’忘记了。在不到一年的时间,便挑起连场大战,置兖州地经济于不顾。要不是我们在各个战场进展顺利,都在几个月内结束了战斗。照主公这般打法,若是一旦有哪场战争旷日持久。只怕我兖州地经济早就垮掉了。”徐济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是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自己说自己冤枉,可是想一想荀彧的话,徐济立时惊出一身冷汗.若是自己真的有一场战斗变成拉锯战的话,那对自己真的相当不利,自己所做所为是在不像把新五德始终说放在心上的样子。看样子荀彧也只是打算实打实要跟自己谈一谈这个问题而并非为难自己,这一点也让徐济稍微放下心来。
但正如荀彧所说那样,时至今日,新五德始终说已经是兖州的根本制度,他是兖州强大的保障.看荀彧的样子,徐济就知道荀彧地不满已经由来已久,再想一想前一段时间荀彧频频写信要自己多考虑兖州经济的承受能力,其实就是在暗示自己这方面的问题,可是自己却没有在意。荀彧看着徐济道:“也许别人会说,兖州富甲天下,大不了可以临时征兵。可以提高赋税,可是那是不明白新‘伍德终始说’的人才会这么说,如果一旦出现这种局面,那么主公岂非成了朝令夕改之人?主公的信用何在?天下人又将如何看待主公?那么我们辛辛苦苦这些年来的改革岂非是前功尽弃?主公一直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又说法律一旦定下来便不可以随意地更改,若是为了战争而随意的更改主公制定的政策,那么岂非是给那些怀恨在心地世家大族以口实,要他们有了反对主公的借口?即便是那些与我们合作的世家大族都会趁火打劫的,比如陈登。”
第三百八十九章:蹊径(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