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精确到一亩一分。
做计划,必要的前提条件必要解决,否则就失去了根基,既然耕地有谱了,现在还缺乏良种。
这个思考起源于殷受的传记,神农的蹩脚图画和寥寥几笔线索,岳飞没有头绪的情况下,又回到殷受的手稿。
估计是原来看书时间太长,视力有些恍忽,只顾看书没用脑子,脑筋不是很清楚,刚才一段时间回忆和算账,有所恢复,再一看拿一些残图断字,竟然有了新的收获。
看那个标了“蹲鸱”的石头,现在竟然隐喻不是石头,而是一只笨拙的大鸟了,是一种鹞鹰。
接着他那些已经断片的记忆也联系起来了,
这种单块重达一百二十斤的可食之物,根据岳飞的认知,并没有在后世他的活跃时期得到普及,当时那些人的普遍认知类似的食物是红薯白薯或者相似物,从味道上看那些薯类可能不必这种庞然大物差,甚至更好一些,但是从块头上看,这些后世普及的薯类简直不值一提。
一个是名副其实的庞然大物,另一个只是一个小指头。
而那种不值一提的薯类和这个庞然大物没有关系,都是从番邦外镜传入的。
这就让岳飞觉得不可思议了。
自己好了几十倍的东西不用,干嘛从外面搞来差劲儿很多的烂货?
也不对,烂到算不上,只是和自己早就有的东西比,确实比不上,如同大象面前的一只老鼠。
岳飞不管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不理就是了。
不理并不是不干事,而是直接在那个庞然大物身上下手,将它找到,作为高产粮食的种子,使用在那些新开垦的耕地上。
第165章 老鸦岔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