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临大夫!”
屋外的临华闻声而来,临华立于榻前,一手伸出搭上颜母的脉,眉宇间透着几分思索,不一会儿便将手收了回来。
“临大夫,这......”颜云北一颗心险些蹦到嗓子眼了,紧紧盯着临华。
临华沉吟了片刻,转过身向桌案处走去,玄袍拂起,狼毫在临华手中来去自如,落笔潇洒,不过一息的功夫,便在纸张上落下了洋洋洒洒数字。
狼毫被放下,紧随而至的颜云北便将纸张拿了起来。
临华站在桌案前道:“依照这上面的药方采集药材,制成药剂,每日早晚各服用一次,如此,可暂缓邪气进一步侵入颜夫人体内。”
“好,多谢临大夫!”颜云北面色稍显舒缓,将药方递给了身旁的侍从,吩咐道,“按照临大夫所说,快些去将药材取来。”
“是!”侍从拿着药方便快速离开了。
颜云北微舒一口气,再看向临华时,眼中充满了敬意:“临大夫,您于内子的救命之恩,颜某感激不尽。还请临大夫在府上多留几日,颜某也好择日为临大夫设宴聊表心意,还请临大夫莫要推辞。”
此言正中下怀,临华笑着道:“那临某便恭敬不如从命。”
冰雪坐在床沿为颜母擦拭额上渗出的层层虚汗,不经意间抬起头时,恰与临华的视线相撞,两人对视片刻,冰雪率先移开了眼。
不知为何,那人眼中虽总是含着笑意,望向她的眼神却极具侵略性,并且每次看她时都是同一种神色,常年跟随颜云北在塞外生活多年的冰雪对此格外熟悉,那是一种猎人对于猎物的势在必得。
冰雪低垂的眼眸中掠过一
第十八章 情势转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