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冲刷,地上血色成晕。
楚休上前拔刀,刘三刀已经死不瞑目。
“刘三刀已死,现在这里归我管,谁赞成,谁反对?”
鸦雀无声,只有雨声淅淅沥沥在可闻。
楚休环顾四周,众人都低着头。
坐到刘三刀刚刚做的那个位子,板凳还是热的,酒还是温的。
“刘三刀死了留了多少银子?”楚休把酒泼掉,开口问道。
“分文不剩了。”
一个离楚休最近,个头中等,看上去挺精明的中年男子弯着腰小心翼翼道。
“分文不剩了?”楚休挑眉。
“这么一条富足的长街你告诉我刘三刀分文不剩?”
“真没有了,刘三刀为了巴结宾哥把银子几乎都送过去了。”
看着面无表情的楚休,中年男子后悔自己刚刚开口说话了。
他哭丧着脸道:“楚老大,这是真的,刚刚出去就是宾哥,大伙都知道,可不敢骗您!”
宾哥?又是宾哥?楚休依旧面无表情。
如果刚刚那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就是宾哥,他连一个撑伞的仆从都是内功高手,怎么可能会在乎刘三刀这管这一条街收刮上来的银子?
这宾哥,很奇怪啊。
“宾哥全名叫什么?”
“陈宾礼。”
……
……
雨珠是不会停的,除非雨停。
另一边,马车里,书生打扮的陈宾礼听雨声闭目养神,他忽然开口道:“黄叔,刚刚那个就是楚休,你觉得怎么样?”
黑衣老者戴着一顶斗笠,披着蓑衣在外面驾车
第九章 半边在雨幕的人(6/7)